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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助教也多才】依依老师·你是我生命里的一朵云(另两篇)
上传时间:[ 2015/11/21 22:46:42 ]    点击次数:[  ]

 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你是我生命里的一朵云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交大校区助教·依依老师

    你是我生命里的一朵云,出现在那个阳光灿烂却又云雾缭绕的季节,就只是那么惊鸿的一瞥,你就进入了我的世界,悄无声息。轻轻地,淡淡的,却又是铿锵有力。    

    原本以为你只是飘然而至的那片云,却不曾想你在我的头顶展开了白云朵朵的壮观,让我措不及防,始料未及。就是这样,日复一日,流水般的日子随风而逝,而留下的却是你遗留下的淡然,安静。这一刻,我沉默了好久。  

也许正是因为你的轻淡,深不可测,才让我想要去解开你朵朵白云后的壮观。你就像是一个谜,我步步紧逼,层层深入,挖掘,直至后来,看清了你的容颜,温暖,恬静,而又窝心。    

后来啊!我就像是一只自由翱翔的海鸥,无忧无虑飞翔的时候,便总是会那么不经意间的与你的目光相遇,那种热情,灼热,让我躲闪不及。那时候我就在想,也许这就是宿命。 

 以后的日子我们云海相伴,坐看东升西落,那时候的我就觉得,我们应该可以这样一辈子吧!可是……    

还记得那个阴云密布的一天吗?我到处追寻你的影子 ,飞越了我们曾经相伴的山峦,跨越的云海,我焦急的呐喊,呼唤,我以为,你还在这里。可当我看到阴云的天时,我才发现,你的笑容是那么的坦然,你说,云海本是永不相交的线,因为贪玩,你遗失了原本热情似火的自己,但再一次遇见闪亮的雷,你才发现,你不属于平淡,于是,在轰轰隆隆里,你扬长而去,不留一丝痕迹。独留我,满是叹息。  

 后来那只蓝天下声声哀鸣忧伤的鸟,在逐渐习惯了不再仰望蓝天时,便开始了一个人的旅行。当她飞越山峦,渡过大江,走过沙漠,才发现,自己已经记不得那片云的模样了,那时候,她学会了原谅,面对,行走。  

 亲爱的,原本这世间就有很多来无影去无踪的云。他们只是点亮你一时阴霾的晴天,总有一天会以闪电般的速度离开你的身旁,那么请你学会接受,原谅与等待。


风吹来的沙

  记忆中,风总是吹得很大很大,扬起来的沙,化作悲伤的泪水,从忧郁的眼中流下。那个时候的自己,期盼着生命里会出现一则美丽的寓言,来编织一个只有象牙塔的梦幻世界。   

  Part1  格外晴朗的天,映着海魂衫的笑脸,再美妙的场景,总以为也不过如此。  那个时候的自己,每每读起舒婷的《海滨晨曲》,总会莫名地将感情代入那不怕飓风的大海,想要贴上它胸膛的风波。  那个时候的自己,总是会写很多很多的小诗,记录在泛黄而破旧的笔记本上,偷偷地藏在父亲年轻时候常用的书桌里。我一直安慰着自己,还有史上最烂苏格兰诗人威廉·麦冈纳高帮我垫底,我还怕什么呢。  那个时候的自己,总是喜欢想一些凌乱的碎碎念,把风雨、人生、爱情憧憬的很伟大。仿佛生命中无处不在的花语便是盟约,而那山水便是心底最为沉重的涟漪,从而把那些不如意的学校生活都推入古老沉疴的殿堂,只为那一声回音不绝绕梁三日的青铜钟。  一种似涩带甜的感觉;  一段尤近却远的距离;  一首心底自创的情歌;  这个季节,总有一种感觉在萌生,发芽……   

 Part2  阴霾瑟瑟的天,映着玻璃窗的泪脸,再孤单的场景,总以为也不过如此。  那个时候的自己,常常读起舒婷的《船》,总会悄无声息地沉浸在感情的无法自拔中,那想要穿越生死的飞翔灵魂,将终身监禁在自由的门槛里。  那个时候的自己,总会睁大眼睛努力眺望天空,等待着回归的北雁。繁花似锦的世界,总是被莺歌燕舞点缀的灯红酒绿。透过阳台小小的玻璃窗,我却有了无穷无尽的遐想,我甚至开始意识到灵魂衰亡的气息,生命的春天已然死去。  那个时候的自己,害怕冰凉的水,躲避飒爽的秋息。人们常说天不老便情难绝,心似双丝网,中有千千结。不明所以的我,惶然想到了天老去的镜头。今昔昔,路兮兮,斜影越栏杆,筹措惘芊芊。江流至死情,虚空怨生魂。情问境,姻猜缘,岁过不识人。愿携浊酒兑情深,岂为修泣嗔?  当爱的序曲刚刚弹奏,却断了琴弦;  当情的风帆正在升起,却折了桅杆;  朋友,  请不要在破碎的回忆中缠绵;  请不要在往日的梦境中留恋。   

  Part3  叶子黄了,会落下;河水退了,会涨潮;风起了,却吹来了沙。  时间的流逝,无力挽回,更无需叹息。  淅沥的雨,溅起斑斑菱花,洗去伤疤上的污浊。  那个时候的自己,情不自禁地诵着范仲淹的《苏幕遮·司旧》,觉得秋色连天的长空,映着斜阳的青峦,怀着羁旅愁绪的夜夜相思,以及那独个凭倚明月的银辉,都成了我心底一发不可收拾的翠碧。  那个时候的自己,总是用七色的蜡笔在纸上写下淡马锡,我说那是一座狮子城,属于我的爸爸妈妈。然而却从来没有人对我说,他其实也知道这座城还有一个闪耀的名字——新加坡,至于我的父母,其实他们都是八月份的狮子座。  那个时候的自己,“催成清泪,惊残孤梦”。我没有陈陶“可怜无定河边骨,犹是春闺梦里人”的怅惘;也没有王维“泉声咽危石,日色冷青松”的情态;更没有张可久“伤心秦汉,民生涂炭,读书人一声长叹”的感慨。我总会幻想青叶画册里的轻影,以及窗棂边清爽起舞的鸟儿,让我有那么一刹那,漂浮上升,穿墙隐形,做一位谈吐高雅风度翩翩的诗人,才华横溢的我,每当醒来,却只剩对窗沉默。希望虽是不可依靠的东西,但是却能使我们通过坎坷,走到人生的终点。   

 Part4  逐渐了解,那些坚持与无望的等待,仿佛就是这一生被风吹来的沙,散落在心的最深处。  我多么期望来年的春天,那和煦的微风,能够吹走心底的沙尘。  旧时相识的柳枝,轻摇浮萍;雨沾衣襟的扬花,凋零黯淡。阳光日渐焦灼,日渐淡薄,在深秋的瞳孔中,它静坐亭阁,衣袖迎风,寻灵魂之净土,思往事之幽幽。轻浮的梦,彳亍的游魂,迭生相续的思念。被洗礼的爱情,留下透明的伤疤,谁也看不到,就像无色无味的化学药剂。破天荒的沉闷,无法释怀的悲恸,弥足珍贵的感动,流露着性灵的卑微。苍山如海,残阳如血,生逢别离,死恨无期。  那些病态心理的梦,让一些敏感的人患上了歇斯底里性恐惧证。没有伪装,没有催眠,更没有解析。   

 在这个寂寞的夜晚,我诉说着一些没有思考的理由,那不是一种伤,而是一种有关痛的释放。我坐过的桌椅,宽了;我听过的音乐,停了。荏苒的光年,不小心打破了承载时间的沙漏,让时光阴差阳错,遗失了那个年夏穿着米色洋裙的小女孩。我戴上耳机,坐上了末班的地铁,匆匆上车,又匆匆下车,一站接着一站,不同的风景不同的人群,尽是生命里无需泼墨渲染的过客,我迫切地希望穿越那抹不掉记忆的时光,只为寻找错位年华里的摆设爱情。  夜雨缠绵,隔生情丝斩不断;  梦里姻缘,碎落残花浮华散。若来生,我甘为沙尘,任风扬,落而安。  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
   这个时节,单有米黄色的迎春花孤零零的开放。

   能感觉到余冬的寒风还在徘徊。柳树的叶子还未发,长长的枝条垂下来,从楼上望去,便看见婆娑的姿态在风中一览无余。带着不曾言说的情绪在风中摇曳。一株白玉兰在风中暗藏记忆,彰显着僵硬的色调,绻缩着纤细的枝干与油绿色的硕叶。

   斜铺下来的光线在楼的背面投下阴影,看见那里的草还未散出绿色,淡淡的枯黄铺了一地,只是如今已零乱不堪。希望从中能飞起一只野鸟,看见它贴过草面疾飞而去,听听那已感久违的鸣叫。然随手而落的石子没有溅起半点回声,甚至于已淹没踪迹。

   感到窗外的来自太阳的光辉在某个时间已渐渐走散,周边的温暖便偷偷隐匿起来,看见写在文字里的光阴愈来愈远。抓一把空气在手中,却发现已经丧失了味觉,关于阳光的味道,我已迟钝到难以辨识,单闻见潮湿空气里蒸发起的霉味儿,在宿舍狭小的空间凝聚不散。朔风已经慢慢退去,再也感觉不到凛冽的侵袭,打开窗户的视角已经难以搜寻到上个季节的遗迹,尽管这个季节的候鸟还未唱起鸣音。

   太阳东升西落,留下晚曛在黄昏时节烧起淡淡的暮霭,看天边泛起的红晕,映射出半抹朝气,风云际变的间隙已很难找到皑皑白雪的记忆,看尘土伴随着略带丝绪的风,吹出漫天的旅途劳累。高楼之上,南巡的鸿雁还未惊醒冬痴的沉梦,一望无际的苍穹边野,留下春怨的篇章。

   依然望见还未发青的杨柳在风中淡然起,纤细的树杪在风中画出别致的线条,蒙胧了一片烟雾,几点鸟雀浩跃起春天最早的印记。难以想象枯黄的枝干在春风过后竟能生出满园锦华,虽然春天过后它们将要忧虑秋的到来,然而秋的茬临却让它们不曾忘却春的寄语。我不知道对于生命最完美的禅释来自哪一段文字,就像我不知道春天究竟哪一天能红了江南、绿了塞北。

   当能明显感到来自春的问候时,不得不承认光阴易逝,或许我们可以用一句并非发自肺腑的语言来搪塞早已走失的惭愧,在每一个昏昏沉沉听到闹钟的早晨,日上三杆的光景我们已经无言以对。

  不知道下一个清晨,闹钟会响在几点!

  听见晚钟在暮云中隐隐地响,窗前横卧着一本《读者》。窗户流淌进来的晚风,掀起一页页文字,哗哗作响!

  响起的是音乐,还是希望,还是早春的声音?


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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